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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 September where am i going?很长时间了,我一直认为我知道我在做的是什么。 可是最近的一连串事情,让我想了很多。 先是UIUC的boulatov来了。系里不知道怎么想的,竟然搞了个informal 的lunch meeting。 让我们这些无知的小phd沾染一下 这种大牛的仙气。 席间他好像很有兴致的问道:你们系里有什么放松phd压力的活动啊? 所有人都在想:none.... 可是系里每个学期都要搞好几次party,好多open house,老板有时候还会带人出去玩,经常的free food。。。 还是他一针见血的说道, 其实phd的pressure是每天想着如何从老板搞到好的recommendation,找到好的工作云云。 这种事情和开party的次数完全不相关。再多的party对于每天做着实验看着paper的phd来说都是徒劳。 对于高中生,一星期开八次party;对于主妇,一星期逛八次商场,似乎就是最大的享受了。 好像对于多数phd这招并不太灵。 所有这些又都回到了一个古老的问题: 如果我不受智商,钞票,国界,家庭,等等的影响。。。如果有freedom的话,我到底想做什么? 前两天xinjing回来了。在北大医学院找了教职,有了自己的实验室。 一周后就算正式离开penn了。这两天安排了一些活动,算是饯行。谈着他的实验室,不由得扯到了现在国内聘教职的事情。 看着他谈论某人在一个不起眼的苏州大学拿到6000万经费建组的时候,流露出的羡慕神情,我有种说不出的心酸的感觉。 在他给ivan打工的这几年里,做的工作可以说是人所共知。 从一长串的publication就可见一斑,除了nature和science,一线的杂志都有灌水。 没发s&n我觉得只是因为ivan的lab刚刚起步,没有基础的缘故。 而现在他却如此受掣。 刹那间我猛然想到自己。 我一向自负,却也不得不说:我没有他勤劳,没有他聪明。等到四年后我毕业的时候,又能去做些什么那? 我的信条一向是,知识决定命运。 拜高考所赐,我从山西老家的小县城来到了合肥宁静的象牙塔;凭借四年的积淀,我又远涉重洋到了这里。 可是现在我又准备向哪里去? 在一年前毕业的时候,我还是很兴奋的。想到每天都能和许多名教授在同一座楼里,甚至是同一楼层里学习工作,就充满了无穷的动力。一度想着虽然我不可能做到真正大师的水平,却也能有机会做些激动人心的事。 可是现在我却大大的失望了。要说我比来这里前没有什么长进,那是违心的,我确实比以前变强了。但是现在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,还有每天起床准备去工作的时候,都有想大哭一场的感觉。。。老板从来没有催过我试验进度,他觉得已经挺满意了。室友们一再吹捧我试验顺利,不停抱怨着自己的实验如何难做。。。 但是当我看的paper越多,知道的真相加起来以后,深深的感觉我做的东西真的就是无用的垃圾。。。。到我真正在做我想做的事,不知道要何年何月? 本科四年直到现在,至少我这种原始纯朴的求知心情依然没有变化。 虽然我可能连以前想的”激动人心的事“都做不到,但我确定的是,我也可以更多的领略到更多的精微奇妙。 ”高山仰止,景行行止,虽不能至,心向往之。“ 自嘲的想,我对自己的要求越来越水了。。。。但是又想,我现在可以明白的事,不还是比以前多了么? 不眠的夜晚,都不知道自己刚才写了什么。 坚持了一年的8小时工作制,可能最近很快就要被打破了。真的不能忍受就像现在这样无所事事的样子。 就像不把现在的想法写下来就无法入眠一样。 回應 (1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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